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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教育改革的步伐越走越快,各种新方法、新举措层出不穷,效果呢,也是众说纷纭。不管改革走到哪一步,我想目的都是希望孩子们能健康快乐成长、成才。为了孩子,家长们是竭尽所能呀!可是你的孩子对这一切领情吗?我们的老师是否经常对学生进行“孝”的教育呢? 如果没有的话,就给你的学生、你的孩子看看《父亲的手》吧!
父亲躺在病床上已多日,已不能坐起来。他的生命之火微弱地摇曳着,那双大手无力地放在床上。
那天,我想好好握握父亲的手,因为这样的机会已不多了。
父亲的一生都是在辛劳中度过的,那双手布满了茧花。虽然这一辈子他没吃过什么精美的食物,可是一双手却长得结实有力。小时候我算不上顽皮,然而,屁股上常被父亲的手搧得生疼,因为只要我有一点出格,他的手掌就不放过我。
1978年夏天,我从部队探亲回家,父亲到北站接我。火车进站已是晚上十点。车站离家很远。那时交通不便,但腿脚早年因公受伤、走路一直很不利索的父亲,还是换了好几辆车赶来接我。月台上的灯光昏黄,然而我却清晰地见到了父亲。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年仅48岁的父亲,一颗门牙不知为什么掉了,不少头发已花白,手里一根扁担的头上缠着一根绳索。我并不想让父亲挑我的行李,然而,他那双大手一下子就行李拽了过去。父亲很快系好行李,然后默默地挑起担子,一拐一拐地朝车站的大门走去……
父亲退休后按理应安享晚年。然而,他的大手仍没闲着。在离家不远的一条马路旁,他摆了一个修理自行车的摊点。
从不宰客是父亲修车的原则。他修车技术并不好,但豪爽、真诚,人气居然很哇,附近的人都乐意把车推来让他修。修车是个吃力活,父亲毕竟老了,活儿一多,他的一双手就会有些哆嗦。可他从没对家里人说起过。
有一天,我去给父亲送水,看到了那双有些哆嗦的手。那晚,我劝他再也不要修车了,在家里养养花,到老年活动室打打牌。父亲说:还是干点力气活有意思。
有时候修车人多,又都急着想修好的车骑走,父亲就只好加快修车的速度,这时他身上的汗就一个劲的往下淌,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,那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哆嗦得更厉害。为了不耽误别人用车,他还常常就着路旁昏暗的灯光修车。
一个寒风瑟瑟的晚上,父亲连饭也顾不上吃,流着鼻涕还在修着一辆车。他说明天一早那人要骑着上班用,因此再晚也要帮她修好。我让父亲擦擦手,吃一个热馒头充充饥再干。可是父亲怎么也擦不干净那双油腻腻的手,最后,父亲再也顾不得手的龌龊,一把抓过馒头,边吃边又干了起来。
眼下父亲的手,已不再是过去那双厚实、有力是手了。它苍白、无力,只剩下骨节。
握父亲的手,是想用我手上的温热温暖父亲那双已没多少暖意的手;握父亲的手,是想用我的手,让父亲感受的到我对他的敬爱;握父亲的手,是想用我的手,感激他对我的养育之恩;握父亲的手,是想用我的手,表达街坊邻居对他的褒奖……
附言:读完这篇文章,我不由得想起了朱自清先生笔下的《背影》,于泪眼朦胧中仿佛看见了天下所有父亲的大手,他们默默地有力地为子女支撑出一片晴空。希望所有的孩子(包括已成人孩子)常和父亲拉拉手。 (程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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